他絲毫不願意再掩藏什麽,是貧賤還是高貴有命中注定,也有事在人為,他必須要給過去一個交代。
此刻在甲雲哲麵前,楚河顯得強大的,不屈不撓的站在他的麵前,保護著自己。
這令他很愧疚。
“真是好兄弟啊。”
風輝冷哼著,下巴高昂,靠著椅背,腿在桌子下,晃悠著。
“你們聽過楚家這個名號嗎?”
“我聽說楚家不是善於街頭坑蒙拐騙的混混一家,什麽時候這麽牛逼,敢跟咱們叫板?”
頓時風輝大笑起來,然而看著楚河神色很認真的樣子,他不禁身子向前,看著甲雲哲問道:“真的?”
楚河沒有言語,也不屑回答他這種輕蔑的問題,但楚河的不言語,落在風輝眼裏就是默認。
“哈哈哈……你以為靠著坑蒙拐騙的東西就能在我麵前裝逼,簡直是自取欺辱,我們風家世代玄學大宗,更有清道門一派相助。”
風輝笑的身子顫抖著,摟著身邊美女,更是看也不看楚河,眼神逐漸冷下來。
“你們青雲城打發你這種人來跟我說話,這是打我們風家的臉。”
對於不能看見另一個世界多麽精彩的人來說,就算你為他們描繪出多美好的藍圖。
他們看不到,仍然會恥笑著說夢之人,豈不知這做夢之人就是他們自己。
“送你一句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齊山看不下去,怒喝著。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那些都是橋洞下麵那些不入流的玩意,偷雞摸狗的很,去橋洞下擺個攤,就是你一輩子的造化,沒準還能討個流浪漢做媳婦……”
說到這裏,旁邊的美女笑出了聲,纖細的手捂著嘴笑道:“輝少,你這樣拆穿人家,要傷自尊心的,瞧瞧要生氣了。”
楚河臉色沉下來,眼眸中爆發著冷意。
“這話倒是不錯。”
風輝看著楚河仍舊波瀾不驚,倒是有些驚奇,但是也覺得這種小人物,是被人欺辱的怕了,變得沒有原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