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楚河頓時眉頭一皺。
在海子將過去的慘狀說出之後,也開始隨著楚河的話音,琢磨起來,不禁咋舌。
“到現在我也沒有想明白,我們家一沒得罪人,二沒得罪黑道,經營了十幾年的公司。說倒就倒……”
這些事對於正常人來,不會深思去想,但在楚河眼裏卻沒有這麽簡單。
“要麽是有背後勢力作祟,要麽有陰物的介入。”
楚河頓時掏出了陰陽煞盤,他將海子的氣息引入陰陽煞盤之中,再進行推算。
隻見此刻陰陽煞盤內猛的一振動,頓時一股黑氣從盤內湧出,他當即明白過來。
“看來你家的事,和陰物有關係。”
“陰物?”海子詫異著渾身一震。
若今天沒有看到楚河,他一輩子都不會想到此處,隻會活在欠債的日子裏。
楚河如今這麽大的身份,說的話一定沒有錯。
“是什麽害的我們家破人亡,這麽慘的下場!”
海子一時間怒火被調動起來,像是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渾身抖個不停。
“萬般來時皆有征兆,你們家出事的時候一定也有。”
楚河凝神看向海子,孩子被這麽一提當即點了點頭。
“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一件事。”
“哦?”
海子當即臉色煞白,麵色有些脫相,像是在回憶中找到極度驚恐的一幕。
楚河看他氣息開始起伏,處於驚嚇過度的神色,當即將手放在了他的手腕上,一股氣息傳入他體內,也在安撫海子的氣息。
這才讓海子在最快的時間內,平息下來。
“咱們上大三的那一年,當時我家裏生意不錯。你還記得我搞了個女朋友,整日晚回宿舍?”
海子這麽一說讓楚河想起來,他當時一直在打校園工,常常工作到淩晨11點,但就算那個時間,海子也從來沒有在他之前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