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已經約好了,人馬上就到。”
魏舒雅掛了電話,笑意盈盈期待著從走過來。
客廳內坐著早已經等待的二人,一個老者和一個男人。
老頭頭戴禮帽,身著一身風衣,七十多歲的年紀,依舊文質彬彬的,手上拄著拐杖,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
此人正是魏昆,也是魏舒雅的爺爺。
“舒雅,你請的什麽人?我和何少都坐在這裏有一個小時人還不來?”
麵對魏昆嚴肅的質問,一旁的男人倒是解圍道:“不急,據說是個二十出頭的學生,等一等也沒什麽。”
二十五歲的年紀,一身西裝革履,透著英氣十足的人,更是楚河曾經提到的何家人,在京城以符籙玄學造詣著稱。
“讓何少見笑了。”魏昆一臉歉意,在何家麵前,更帶著卑微的意味。
“爺爺,你找什麽急嘛,人家肯定在忙,之前沒有信號,這不剛打通。”魏舒雅坐在魏昆身邊撒嬌的看著他。
“好好,你說什麽都好,隻要何少不急。”魏昆示意著何天。
魏舒雅嬌哼了一聲,看也不看何天道:“何少才不會計較呢,這次跟我們來還是何少親自說的呢。”
何天一點頭,帶著歉意的神色看向魏昆道:“此次沒能打開九重九陽鎖印,幫上老爺子您的忙,何天深表遺憾。”
魏昆一聽何天這麽說,連連擺手著:“何少,老夫可不是這個意思,您的威名在玄界內,赫赫有名,符籙更實無人能及,不知道舒雅輕信了什麽毛頭小子的話,竟然能夠滿口胡話。”
“老夫這次親自來,就是想看看誰能跟魏家耍聰明,九重九陽鎖印非您不能開,相信再有幾日,您定能夠打開。”
魏昆的話說的何天心裏舒暢,他也點著頭,也想看看魏舒雅口中一定能開的人是誰。
“這次前來也是聽道一些風聲,據說青雲城新崛起了一位城隍,這次來是想看看什麽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