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陰藏在地上,噴出一聲龍息,露出死皮不要臉的架勢,而諦聽一直伏在門上,長聲一歎,更沒有下來的欲望。
楚河凜著著神色,額頭上及青筋暴起,“裝死還要躺在門口?是想要本小爺再給你鬆鬆筋骨?”
一聽此話,燭陰立刻爬了起來,躲到了角落裏。
楚河這才上了車,一個油門直衝向酆都城。
他“砰”的一聲,一腳踹開了九霄寒辦公室的大門,令他意外的是,人並不在裏麵。
他又再次怒氣衝衝地走出來,羽姣聞聲走了出來,一看是楚河。
“九霄寒人呢!”
羽姣還是第一次,看見楚河對九蕭寒這麽暴躁,倒吸一口涼氣,瞬間也掙大了雙眼。
難道楚河,他已經知道了?不過以這樣的聰明的人,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楚河,你不要乖他,其實他也有難言之隱。”
“我問你,他在哪?”暴躁的聲音在空間內回**著。
羽姣指了指血海閣的方向,道:“你現在去也沒有用,天元鑒定,已經開啟。”
楚河大步走在走廊中,聽著他的話心頭大震,一陣寒涼。
他腳步停下,問著:“為什麽不告訴我?”
羽姣歎息了一聲,“不告訴你,是為你好。”
“是怕我阻擋你們回冥界的千秋大計嗎?他想重新爭奪王位,難道也要拉著陽間的人做陪葬嗎?”
“天元鑒一開,一片生靈塗炭,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
羽姣連連搖頭,喊著:“不是的!”
“那是什麽?在我的城池中,禍來陽間吸取陽氣造就陣法,陰陽顛倒下,你們有想過陽間人的苦楚嗎?”
楚河無法想象,像楊家那樣的慘狀,會再次發生。
“說不出來了嗎?”
他冷哼的一聲,大步走向了血海閣。
看著楚河離開,羽姣驚慌起來,立刻通知了莫言和風無涯,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