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宮內,一群人圍繞在楚河的身邊。
“他還是沒醒嗎?”莫言驚慌問著。
“楚河。”顧南雪焦急的喊著,他搖晃著楚河的身體。
隻見這時候,楚河才緩緩睜開了雙眼,再次期間白纓好奇的問著孟念璃。
“孟小姐,醒來的是楚河還是冥帝?”
孟念璃點著下巴道著:“如果我的藥起效後,能夠起到壓製冥帝的作用,但如果再度醒來一定會被他察覺,就不再管用了。”
白纓和莫言頓時臉色煞白,倒吸一口涼氣。
“你終於醒過來了。”顧南雪刹那間衝進了他的懷裏。
楚河揉住她的身體,頭緩緩的抬起來,環顧著四周,問著:“我怎麽在幽冥宮?”
還不待他們將給他聽,楚河渾身一怔問著:“冥界這麽樣!九赤炎如何了?九霄寒呢?那連個冥王……”
在楚河一頓連珠炮彈般的問話中,一時間眾人不知道先從哪裏回答,但也在這時,楚河的腦海中浮現了剛剛發生的一幕。
“他是冥帝……”
楚河渾身顫抖了一向,他知道他的力量強大,但沒想到會是這麽強大的能力。
但一轉眼,他站起身眼眸中帶著怒氣。
在眾人想寬慰他的時候,楚河一聲怒吼出來。
“混蛋!把我當載體,寄居在我的身體內,卻連個冥王的位置都不給我,這也就罷了好歹給了殿主。”
楚河憤怒的嘴角抽搐,吼道:“竟然連殿主都不給我,要我當個最小的判官,我詛咒他十八輩祖宗!”
一陣暴躁的吼聲中,仿佛要洞穿幽冥弄,莫言倒吸著涼氣。
“主人,你這麽說,冥帝會聽到的。”
“哦,真的嗎?”楚河一驚愣,白纓點著頭。
他不再開口咒罵,但是一張臉一句臭烘烘。
“有自己的司文府,手底下還能有兩個文書侍筆,看起來也很不錯。”莫言寬慰著,楚河隻是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