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千百年沒有他們的消息,但他們確實和上三道同流合汙,就是仙神裏麵的一條走狗。”莫言攥著拳頭。
在這時,他口袋內傳出一陣冰涼的寒意,令他驚的腿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種感覺是鮫人淚。
頓時,他將羽姣流下的鮫人淚拿了出來。
“如果我們用羽姣流下的東西來追蹤他的氣息,應該能事半功倍。”
可將鮫人淚放在陰陽沙盤上,可指示陰陽的煞盤,指針瘋狂亂轉。
楚河看著羅盤眉頭緊皺起來,甚至這是磁場的嚴重幹擾,不可能在陰陽兩域找到他們的身影。
九霄寒頓時一愣,“就連你也不能得知?”
楚河將自己的氣息貫入進去,指針這才穩定下來,直指南方震艮位。
孟念璃頓時一驚道:“這是仙門的方向!他們竟然在仙域內。”
“這麽說天龍人,將羽姣藏在了仙門?”莫言驚訝起來。
“不論是藏在哪?仙門這一趟,我一定要去。”楚河眉頭沉著,已經打定了決心。
“我和你一起去。”莫言和顧南雪急匆匆地開口。
一旁的風無涯卻眉頭緊皺著,看著眾人道:“但我覺得天龍人不會這麽傻。”
一直沉默的他,卻突然之間開口,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又不是天龍人,你怎麽知道?”莫言狐疑著。
“我雖然不是,但天龍人還欠我血仇,這些年我也一直在打他們的行徑,卻不得而終。”“血仇?”孟念璃頓時一驚,“你們冥犬一族,怎麽還會和天龍人有瓜葛?”
風無涯歎息了一聲,“當年龍族想要占領妖域一霸主的位置,將我們不服的妖域屠殺,就連我的族人也沒有幸免,因此我們全族才慘遭滅亡。”
之所以冥犬如今到了這個位置,任憑別惹肆意踐踏、利用和殘害,正是天龍所害。
在他的訴說中,眾人才逐漸得知,當年龍族離開南海之後,所經曆的狂暴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