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你有本事,就給我滾出來。”
楚河怒喝著環視著整個墳地,他知道血影一定就在這裏。
遠處的深山上,一直在山頂注視著楚河一舉一動的兩個人黑衣人,為首的嘴角微微一笑。他身後的站著同樣黑衣的手下。
風微微吹過的時候,帶起他們的兜帽,若隱若現的露出他們的容貌。
手下臉上帶著一道黑紅的猙獰刀疤,而為首的輕蔑的笑容笑起,冷哼了一聲。露出若隱若現的麵容,正是血紅。
刀疤手下朝著血影一拱手道著:“堂主,要不要我現在出去給他一個教訓,這個小子,看來很狂傲,不將天龍人放在眼裏,竟然直呼您的姓名,我這就讓他知道。上三道天龍人絕對不是他這種小卒,可以輕視的。”
說話間,刀疤男即將離開走向楚河,血影卻冷哼了一聲。
“站住!你不是他的對手。”
刀疤男一聽頓時一怔,袖子中露出來的粗壯的手臂,攥緊拳頭。
冷眸看著山下正在環顧四周的人,心中不忿。
就憑他?
“雖然隻是個陽人,但他可是個判官,背後有閻王撐腰。”
“不過是下三道的冥界,那又如何?我看他沒什麽特別。”刀疤男依舊露出不屑。
除血影想到這卻依舊心有餘悸,能夠撕裂出深淵黑洞,是何等強大的力量。
但這也讓他感覺到異常的熟悉感覺,說不出來的詭異。
仿佛這個少年身上,不止如此。
捉摸不定,這也是他之所以不親自對戰的原因,也是想在暗中看看他的能力。
但他製造的混亂下,楚河都能遊刃有餘輕易應對,卻沒有使出真正的力量。
“上次在回溯之境中,沒能親自斬殺他,讓他追到過去的回溯之境中,鑽了我的空子,害得我元氣大傷,也給了他這個機會。”
刀疤一聽更加憤然不平道:“堂主,您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都是拜這個楚河所賜,如果任他這麽囂張下去,將會打亂您的計劃。如果魔域真的對我們動手,六道之中,可就沒有我們立足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