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無罪完全被白纓的話所震撼,他猛地看向楚河。
這個年輕人,越來越讓他看不透。
明明才在陽間活了二十幾年,竟然能有這麽大的本事,即便是明帝,當年也傲然的挑戰煞靈王,雖然也能自負的摧毀了一些煞靈,但最終也被煞靈王所傷。
煞靈可是冥界暗流湧動的主,更是維持平穩的某種界定存在,任何生靈都不能與之對抗,是護衛冥界不二的法則。
此刻轟鳴聲也在提醒著眾人,楚河的與眾不同。中
被關押著血影的懸鐵牢籠,已經完全鑄成,他想要衝擊牢籠,轟的氣息轟的一聲被擊了出去,將他打在陣法中央。
渾身是血的他,再次傷的不輕,他嘴裏咿呀怒罵的看向楚河,神色中帶著無比的驚恐,更有種絕望,但卻再無一個字可以吐出來。
“這個是你自找的。”楚河冷眸看著他。
但也在這樣試探之下,血影也不傻,雖然不服但更加畏懼楚河的力量,已經放棄了掙紮。玄鐵金龍鎖,不僅在冥界是極其恐怖的存在,在六道中,都難以找到有比他更堅固的牢籠,血影在看清現實之後癱坐在地。
白纓死死地盯著血影怒吼著:“你做過多端,早該有這樣的下場。”
羽姣氣得渾身發抖,麵色中也帶著暢快。
“你早就該死。”
莫言帶著沉重的神色,看向楚河問著:“這麽一來,血影被我們關押在這裏,是不是天龍人即便追到這裏,也難以打開?”
這一點,莫言存在著疑惑,羽姣也心中慌張,就連楚河也不能百分百的把握。
但對於這一點,焚無罪最為清楚,對楚河的膽識和魄力,還有他耐人尋味的力量,令他漲了見識,也更看到人外有人。
“天龍人擅於鑽研書法,有吞噬的力量,可以將他人強大的能來占為己有。我當年被逼迫,被魔域除名,逐出魔域和天龍人陷害和陰謀脫離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