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河現在的話,這些老鄰居怎麽可能相信,尤其被金錢蒙住了雙眼,令他們私下中嘀嘀咕咕,賊眉鼠眼的眼神相互交流。
王大媽叉著腰指著楚河道:“你個臭小子,我們找的是你爺爺,你在這多什麽嘴?楚建國已經答應送我們過去,馬上就有大巴車過來接應。”
“就是,送走一撥人,難道就不管我們到死活了嗎?”言詞厲喝之下,王大媽的臉氣的通紅起來。
眼力算計和深沉的神色,帶著凶很的光芒,已經收到血麵蜈蚣的侵蝕。
楚河看著頓時心一涼,就在這時脾氣好的春花一把將楚河的胳膊拉住。
“好弟弟,你就把你爺爺叫出來吧。他告訴我們這個時間在這裏等著,會有專車接我們去端頭嶺,去過上好日子……”
在這時,楚河頓時眉頭一皺,想著剛才大媽的話凜著神色問著。
“你剛才說什麽,已經走了一波?”
王大媽抱著胳膊,冷哼了一聲:“沒錯,就在昨天晚上,提前我們一撥人,可去了二百多人,個個都說好的不行。所以我們猶豫了一天,今天才打算好跟著去。”
“但你個臭小子卻說不能去,說!你們打的什麽主意?是要錢還是要物?給個痛快。”王大媽話裏倒是痛快,可楚河聽著頭皮發麻。
二百多人,已經被送去了斷頭領……
他此刻再怎麽跟這些鄉裏鄰居解釋,但冥界的存在也無濟於事。
楚河緊咬著牙關,被圍在中央不依不饒,他當即掏出了手機,給柳玉萱打去了電話,這件事還得專人出麵。
畢竟能夠平定這些人拆遷,可不是簡單的事。
那邊柳玉萱,剛洗完澡準備休息,不料突然之間接到了楚河的電話。
他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正是淩晨時分,楚河能夠給她來電話心中不免一陣心跳加速。
“這麽晚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