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站在海底淵穀邊緣,望著對麵的北源,臉上帶著令人生寒的冷意。
“北源,你的死期到了,你作惡多端,殺光了南海,如今還殺了古流島的蛟蛇咒後人,你這條命都不夠還!”
南馨手裏拿著紅纓槍,一躍而起越過深淵朝著北源而去。
北源冷哼一聲,陰鷙的臉上陰狠閃過,他手一動從身後衝上來十幾個魚妖,將南馨撞開,並死死的纏鬥,讓她無法靠近。
“北源,有本事你和我打一場,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她揮著武器在魚群中戰鬥著。
“哼!就憑你也配?!”北源不屑的冷哼著,這是他才看向楚河。
“能和我真正交戰的對手隻有你。”
他陰邪的裂開嘴角,看了一眼手上的重飛昂,脖頸的血液已經流幹了,那雙不甘心的眼眸暴突怒紅的看著楚河,張了張狗嘴仿佛要說什麽。
不對勁。
楚河總有股不安的感覺,重飛昂早已失去能夠進入海域的本事,而且重長生是絕對不會讓他進入海域,正心中發疑,突然看見北源身後站著的玉麵。
“原來如此,狐玉麵,重飛昂是被你掠到這裏來的吧。”
玉麵嘻嘻一笑,從後麵走上來,身姿窈窕的站在對山上,一別之前的恐懼眼神,如今身上透著的氣息,不可同日而語。
“楚大人,你們人類還是一樣的狡猾,毀了萬妖血書,以為就能阻止我們的計劃嗎?不如告訴你,今日,你絕對活著出不來海域。”
與此同時,她的力量正在催發著淵穀內的力量。
“她怎麽……變化這麽大?”羽姣吃了一驚。
“看來是有人渡了仙神氣給她,她身上有了神力,衝破古流島的禁製,輕而易舉。”楚河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天界有人插手。
“那怎麽辦?”眾人驚慌起來。
一個北源不足畏懼,可是重飛昂的血已經流進了海域中心的絕頂海陣,地底正在律動,頭頂的海水被瘋狂的攪動,仿佛隨時都會傾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