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裏一道鬼祟的身影站出來,南馨眼疾手快一道長槍投了出去。
“嗖!”
釘在地上的同時,同時也扯掉了來人的鬥篷,露出來的麵容令眾人臉色沉了下去。
“西罡!”羽姣臉色一驚,意識到他來者不善。
“你來幹什麽?”
重長生剛要喊衛兵,卻見西罡一臉恭維的笑容,彎著腰給他們作揖。
“西海西罡叩謝楚海主,您剛才以一己之力挽救整個海域的舉動,令我佩服萬分,不請自來拜見海。”
說著話,西罡已經跪了下去,南馨手裏使出的招數,頃刻間消散,眾人都看不明白他的舉動。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南馨臉色憋得通紅,眼眸中凝著殺意。
“小人有罪,還請楚海主論罪懲處。”
楚河嘴角泛起笑意,他望了過去也覺得新奇。
“這還倒是新鮮,爭名奪利屢見不鮮,可從沒見過主動送上門請求判罪的。你說說看,有什麽罪?”
萬重杖往地上一擊,嚇得西罡渾身一哆嗦,南馨眼眸中的恨意更加旺盛。
“你的兵馬攻擊南海,聯合北源殺了我父親,現在楚大人安定了水盤,你已經是在劫難逃,這個時候來求情,你敢說這些事都不是你幹得?”
咄咄逼人的話語下,西罡臉上青白變幻,臉色更加難看。
“你們對古流島下手,利用血咒屠盡海域,現在你還想對海主下手嗎?”重長生的長鞭眼看著就要甩到他身上。
西罡連滾帶爬的一躲,顫巍巍的喊著:“我真的不敢啊,楚海主救了海域,是當之無愧的海主,我怎麽敢害楚海主。”
“我當時是鬼迷心竅,受了北源的挑唆才視楚海主如眼中釘,可我從來沒有害過古流島,更不敢喚醒血咒,當年我父母就是死在血咒中,我忘不了那時的恐怖……”
多少話中還帶著真情實感,楚河眉頭一挑,重飛昂吐著信子露出蔑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