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柔顫抖中回憶著恐怖的過去。
“第一次的時候,那時司馬家族還沒有滅亡的時候。他曾經過來拜見我父親,我偷偷看了一眼記住了他的長相。那天夜裏,我就有了暗蛻……”
幸好那一次不嚴重,雲柔在偷吃了家中的幾隻雞,被當成了瘋病一直放在家裏。病情穩定之後,便再沒有人提及過此事。
“那第二次是什麽時候?”顧南雪察覺出了問題。
雲柔眉頭緊皺起來,“是在我又一次看見他的時候。那時,我們司馬家族已經遭難。我的丈夫女兒全部被害,我淪落到了街頭,想死的時候在橋盡頭,看到了他的身影。”
可是那時雲柔一心想死,毫不猶豫的跳河,也正是那次投河,她才發現自己的不死之身。
雲柔心情焦躁不安,眼淚大從串的往下掉,眼裏變得通紅。
“你怎麽啦?你別嚇我。你放心,無論是誰要害你,我都會護著你。”楚建國攥住了她的手,神情的凝望著,也給了雲柔講下去的勇氣。
“我……看到,我是在一堆屍體中爬起來,身邊……是我們家族的軀體,被扔在亂葬崗,我是吃著,他們的血肉重新活過來,我,不配做個人。”
在她的內心中藏著深深的自責,聽到這裏楚河像是被砸了一下心海,掀起波濤。
顧南雪和孟念璃已經眼眸通紅,無法想象這麽柔弱的一個人,是怎麽在百年之中活了下來,遭受著慘無人道的迫害。
第三次出現的時候,雲柔安穩的生活在一個小山溝,他一出現,不僅雲柔再次發生暗蛻,而在她醒來後,幾十個人的小村這裏,沒有一個人活著,遍布都是血海。
“幫助過我的婆婆和好心人,都死了,他們在了我的腳下……我大叫著往外跑,從那之後,我不敢跟任何人交流,不去人多之地,住在沒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