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犀利的目光在風衣男和顧明宸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幾眼,最終落在了風衣男的身上,顯示出讓人難以捉摸的畏懼感來。
“紫竹啊,你這話是……是什麽意思啊?剛才不是說……咱們是一家人嗎?”風衣男結結巴巴的說道。
“一家人?”紫竹立馬翻臉不認人,“我什麽時候和你說是一家人了?”
“你剛剛才說的!”風衣男急得頭上直冒汗,“紫竹,你怎麽能這一會兒翻臉不認人呢?”
紫竹將包遞給了蘇安安,蘇安安像是無比熟悉搬的接了過來,“要處理別在這,人多。”
“怎麽?蘇安安也現在開始顧慮的多了?”
“不是,我一會兒要拍戲,怕耽誤我睡覺。”
“……”
果然還是那個死德行,一點都沒變!
紫竹隻好先暫時忍了口氣,一巴掌甩在了風衣男的臉上,“敢冒充我的名頭?”
又是一巴掌。
“敢在這跟我指指點點?”
第三巴掌。
“還敢在這質疑我?”
“怎麽?是我最近太好說話,所以你覺得我現在脾氣小了是嗎?”
紫竹接連扇了三個巴掌,她麵色不變。
風衣男已經乖乖巧巧的跪在了地上。
蘇安安將自己的手帕都給了紫竹,紫竹接了過來開始擦自己的手。
紫竹這一番粗暴的動作徹底把整個場子給整安靜了。
連每個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這個女人,下手是真的很。
而白秦墨的注意力卻全都放在紫竹這三巴掌即使很使勁兒,但她卻力度不改,姿勢保持著同一個,甚至麵不改心不跳。
即使腳上蹬著個九厘米的高跟鞋,卻也平穩無恙。
這也是個練家子。
蘇安安似乎是見慣了她這般模樣,沒有任何意外。
風衣男跪在地上跟抖篩子一樣的不停的在顫抖,他以為紫竹沒有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