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走了?”胡老偷偷的從出租車探出頭,用頭巾包裹住半個腦袋,“她這是到家了?”
“不知道啊,老先生,前麵那女孩是您的什麽人啊?怎麽還偷偷摸摸的?”
胡老壓低聲音,“前麵那是我孫女,我們倆一直相依為命,可是孩子現在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有什麽事情現在也不願意跟我說了,我想知道這孩子最近在忙什麽。”
“那您也不用這麽跟著她啊?”
“我這孫女脾氣倔,我這次來沒告訴她,要是她知道我跟蹤她,我人會沒的。”胡老可憐巴巴的說道。
胡老的聲音忽然尖了起來,“哎哎哎,你怎麽停的離那麽近,她可賊了,會發現的!”
“已經發現了。”
蘇安安敲敲他的玻璃窗,“老胡,幹嘛呢?”
胡老嗖的一下子鑽了進去,隻露出個後背,“那個我們不認識,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
“三、二、一……”
胡老乖乖的把車窗搖了下來,然後乖巧的開了門。
蘇安安掃了二維碼,給司機付了錢,“麻煩您了。”
司機瞧了一眼胡老,忍不住說道,“姑娘,這你爺爺想見你就去看看他嘛,別讓一個老人家這麽煞費苦心的隻為見你一眼。”
“多陪陪他吧。”
蘇安安頭大,“你又跟別人說啥了?”
胡老陰陽怪氣的說道,“沒啥,也不過是說了一些事實罷了。”
“我不是說了之後帶你去見嗎?”蘇安安問道。
“你根本不懂我這種留守老人的痛苦!”胡老慷慨激昂的說道,“當我一個人孤單的在家的吃飯,睡覺,上課的時候,我多麽希望能夠找到你……”
“或者是我的重孫女可以陪伴在我這個老頭子的身邊,讓我這顆冰冷的心能夠得到一絲的安慰和……蘇安安,這個男人是誰?!”
胡老指著從蘇安安背後默默摸出的白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