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對我真的下手!”
方伍德渾身都在顫抖,其實他心裏並不確定蘇安安會不會對她下手。
這個女人就像是個瘋子,她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
蘇安安看都沒再看方伍德,隨手丟掉手裏的棍子,快步走到了白秦墨的身邊。
“姐……”
她拍拍白秦墨身上的塵土,一把給他公主抱抱了起來。
白秦墨騰一下燒了起來,耳朵根和脖子都紅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離蘇安安這麽近過!
他看著蘇安安的脖子,耳朵,連側臉上都絨毛都清晰可見。
淡淡的香氣縈繞著他,像是雨後剛剛洗過的茉莉的香氣,清新而又自然。
蘇安安的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每一下似乎都落在了白秦墨的心上。
他的一雙手放都不知道放哪。
最終猶豫半天剛想搭在蘇安安的脖子上就瞧著蘇安安一腳給方伍德跺在了地上。
方伍德整個人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蘇安安動作輕柔的將白秦墨放在了輪椅上。
“有受傷嗎?”
白秦墨一改方才的凶樣,可憐巴巴的跟個小綿羊,將自己的袖子拉了上去,“胳膊疼。”
白秦墨本身膚色就白,又嫩生,不知道是被掐過還是碰到的,一大片青紫,甚至還有淤血。
瞧著就觸目驚心,他的腿上和嘴角也帶著傷。
蘇安安歎息一聲,“等下帶你去醫院。”
白秦墨搖搖頭,“姐姐,不想去,姐姐給我包紮就好了。”
蘇安安直愣愣的說道,“我給你包紮有什麽用?又不止痛。”
“可是我不想去醫院,姐姐要是不想包紮也可以,這個傷口自己也會好的。”
蘇安安對白秦墨這種操作搞得也沒法子。
平常裏白景那幾個受傷也隻會瞞著,就算是讓自己逮著了也是丟給他們自己研究傷口。
像白秦墨這種軟著聲音告訴你自己受傷了需要包紮的情況,她一時還不知道怎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