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嚴重怎麽不說?”
“怕姐姐愧疚。”
“那你現在說就不怕我愧疚了?”
“現在又想姐姐愧疚了。”
蘇安安失笑,“你這小孩怎麽這麽矛盾?”
“可能因為我就是小孩,小孩子就是這麽矛盾。”白秦墨理直氣壯的說道。
“會有一點疼,忍一下。”
“可是我很怕疼。”
怎麽說呢?他已經疼了這麽久,結果現在喊疼?
“我覺得你有點……”
“我已經疼的沒有力氣了。”白秦墨嬌弱的說道。
蘇安安無奈的歎了口氣,從自己兜裏掏出一顆糖。
塞到了他的手裏。
白秦墨歡天喜地的接了過來,忽然想起了什麽,“這糖是隻有我有,還是別的人都有?”
“隻有你有。”
白秦墨按捺不住的開心,“真的?”
蘇安安真的認真的想了一下,“真的。”
白秦墨打開包裝,藏著笑放到了嘴裏。
蘇安安仔細的將白秦墨身上全部的傷口清理幹淨之後包紮了一遍。
甚至跟哄小孩子一樣的紮了幾個蝴蝶結。
白秦墨也不反抗,喜滋滋的吃著糖垂眸認真的看著忙碌的蘇安安。
“等下洗澡的時候注意,不要碰到傷口了。”
“辛苦姐姐了,天色也晚了,姐姐早點睡覺吧。”
白秦墨自己扶著沙發就準備自己下去。
“我把你扶到輪椅上。”
“謝謝。”
蘇安安上前挽住白秦墨的胳膊,另一個手使力想要將他帶起來。
“啊!”
白秦墨一個驚呼倒在了蘇安安的身上,蘇安安沒有防備結果兩個人雙雙往下倒。
蘇安安怕碰到白秦墨的傷口,將身子一翻轉白秦墨倒在了她的身上。
兩個人的臉相距僅僅五厘米。
白秦墨身上淡淡的木槿花香氣和蘇安安身上的茉莉香融到了一起。
兩種味道並不衝突,反而加了一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