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男人們有被針對到。
“蘇安安,你怎麽這麽說話?!”蘇青雪氣衝衝的說道。
“不過是給你提個意見,因為覺得你不是專業的演員,所以想要教你一下,何必出口這麽尖酸刻薄。”
蘇安安冷笑一聲,“因為你沒當過母親,所以我也需要教你一下。”
“羅休這個角色,一方麵是她夠狠,獨立,自強,即使跌入愛河,但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依靠於男人,該斷即斷,專心搞事業。”
“而另一方麵,是她也並不是完全的刀槍不入,像那種完美的人世界上哪裏有,羅休之所以讓人更能感同身受,是因為她母親的這個角色,她的孩子就是她唯一的軟肋。”
“這怎麽會是她的高光?”蘇青雪嗤之以鼻,“現在都是大女主,為了自己的事業不惜一切代價,那段我反而覺得是羅休的最不該出現的一段,怎麽可以為了孩子變成那個樣子?!”
“因為你不是一位母親。”蘇安安字字珠璣,“你永遠不清楚,孩子對於母親的意義。”
“縱使作為自己的時候再嬌縱,再冷漠,再所謂的自強自立,可是當那個小生命冒出來的那一刻,誰會還有自我呢。”
簡言站在她的身後,陷入了沉思。
“姐姐,你這是把自己的傳統思想給禁錮住了吧,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能說出這些話!”
蘇青雪對蘇安安的這句話嗤之以鼻,一個真的想要成長的女人,怎麽會被一個孩子絆住腳。
“我同意她的說法。”
簡言出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簡導?”蘇青雪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怎麽你也是這個思想啊?!”
“因為羅休是個母親,在場的各位,也隻有她。”簡言說道,“既然如此,我覺得不妨聽她的意見,我覺得還是挺合適的。”
“簡導,她總共才拍過幾次戲,您就這麽相信她了?”蘇青雪反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