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和製片人的話全都一字不漏的落進了蘇青雪的耳朵裏。
原來這簡言雖然導戲好,但是選人不行啊。
看來是自己擔心太多。
哼,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蘇安安這次能翻出什麽花來?!
而此時蘇安安的手心兒已經汗淋淋的。
攝像機此時已經全部開機,並不像是之前隻是簡單的擺設。
那些黑洞口瞄向她的那一刻。
蘇安安攥緊了拳頭。
她討厭這種感覺。
跟上次錄製綜藝完全不一樣,上次他可以去隨意走動,盡量的去避免攝像機直麵的地方。
而這次卻是她就要站在原地,像是被綁在了那裏,絲毫動彈不得。
那些攝像機的後麵有人。
是他,是他在後麵監視著自己。
蘇安安的額頭冒出了汗,眼睛紅的厲害,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和肌肉都緊縮了起來。
“怎麽發現這蘇安安的狀態不太對?也不對,是很對?”
製片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描述這種詭異的感覺。
蘇安安短短兩分鍾就飛快的進入角色,她看著憔悴不安,又局促暴躁,眼尾帶著紅意。
很符合羅休在這個片段裏的狀態,但不太像是平常裏見到的蘇安安。
蘇囡囡和白秦墨都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兩個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情況。
“我可告訴你,羅休,今個你是出不去這麽的!我養了你這麽些年,對你可不薄,你跟那病秧子**,我沒管,你拿錢補貼他,我也沒管,甚至你這孩子生下來我都沒給你臉色!”
老鴇子搖著扇子,扭著腰,指著羅休的鼻子罵,“可你今個說要離開我這萬花樓!你真當我是死的了!”
羅休被圍在中間,未施粉黛,憔悴,雖然看不著她的正臉,卻僅從她的側臉便知道這該是怎樣的美人。
“媽媽,我這些年給你賺的錢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