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蘇沐雨是穿到了一個被稱為大寧的未知王朝。
記憶裏,年節的廟會祝詞與偶爾逛集聽來的戲班唱詞中,大寧似乎是個富有四海,統禦九州的強盛王朝。
但除了這些籠統的,歌功頌德中的描述外,蘇沐雨並沒找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一是原主太年輕,經得,見得,甚至連聽得都太少。二則是,這時代對女子的桎梏。
原主出身平民百姓中也算貧戶的佃戶家,又生而為女子。不算最近這兩年選秀進宮後的日子,自小就一年到頭都被拘在地頭灶間,為家裏幹活兒,以減少養她“賠”的糧食。
別說係統學習,就是村裏鄉鄰間的新鮮事兒,都因原主過於沉悶老實的性格而無人願意與之分享。自然也接觸不到任何稍準確些或足以統觀其所處世界與時代的知識。
蘇沐雨暗歎一聲,不知冊封的聖旨會不會抄送一份送回她的家鄉?到時她家裏又會是何反應?與四鄰八鄉會不會也“不重生男重生女”?
隻可惜,有關身世與家人的記憶,仿佛上了鎖,或該說蒙了一層厚厚的霧氣,蘇沐雨此時根本難以觸及。
仍淩亂混沌的記憶中,可用信息實在太少,甚至許多還不能分辨。但努力的搜尋,也不算一無所獲。
正經的知識與經驗沒有,但愛聽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啊。
就算性格老實,口齒不伶俐的人,也愛聽新鮮事兒。且好在入宮最初,低階宮娥都是睡一個大通鋪上。隻要耳朵夠靈,哪怕不是小圈子裏的一份子,也能聽一兩耳朵的秘聞。
這會兒憑著東拚西湊,碎片似的秘聞,蘇沐雨已漸漸梳理出,和身上這頓打切實相關的一些關鍵信息了。
眼下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是位少年天子,才剛登基不久。後宮妃嬪不多不少,從高到低也有二十幾位,其中一位是極有背景與來曆的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