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青原本聽了前一句警惕心忽起,手中動作也微頓了頓。但當聽到第二句時卻忍不住眉頭一挑,好奇的追問道:
“哦?姑娘隻用我幫忙帶路就夠了?還有那‘不惹眼的遮掩’又當何論?”
這小姑娘要他做什麽算是說的十分清楚了。
而聽到第一句時,曹青還以為對方要自己私下帶藥入宮或將人偷送出宮去看診。
那可是萬萬不能做,他如今也做不到的。
邊說著,他把對方手中的汗巾接過,卻反手將那張銀票用個巧勁兒,又留在了對方手中。
“這銀子是姑娘你應得的。收起來吧。”
上一次韓玉才半路陰他,懵懂間他差點兒就踏入陷阱,惹上一身麻煩,若非中途遇到這小姑娘指路又帶路,隻怕當真難以脫出身。
但當時為了謹慎起見,他對這小姑娘也是毫不掩飾的警惕與防備。
所以,這銀票除了即是賞銀,也是謝禮,還是一份歉意。自然不會,也無法收回。
而聽說是幫忙帶路,曹青半提起的心又放回肚子裏。
私自夾帶藥物進宮是重罪,偷人出去更不是他這還沒在京城與朝中立穩腳跟的人能做到的。
雖說,他回來後聽到的消息,似乎宮中私自潛逃的仆從每年都不算少,更聽說有人明碼標價,與宮中侍從牽線,若有想跑的,便能安排妥當幫其早早離宮。
這種事似乎還不僅是宮中的敬事房在做,連朝中人似乎都有參與。
彼時他還不信,宮中竟會亂到這種荒唐地步。
但如今親眼看到內裏的諸般實際情況,真是由不得他不相信。
蘇沐雨自上次在汗巾中發現這張紙,就在猜測應是銀票。
這會兒聽到後一句話,心中忍不住暗道,果然是銀票!隻不知道麵額多大。且看樣子這的確應該是“小費”了。
且按當時的境況,八成還有其他意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