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彩珠跟的那位點心師傅因是宮外聘來的,隻需做她拿手的那一道芸豆卷。且平時貴人不點這道菜,根本也輪不到她進膳房出手。
所以雖外麵說起來好聽,是被召入宮,在貴人跟前當差,但其實每月的進項還真不如在外麵時。
但這對何彩珠來說,卻是好事兒。
除了每日早中晚侍奉起居飲食,又每天兩個時辰學藝,其他時候真是從沒有過的清閑。
而前兒個,她正悠閑的在拿失敗品墊牙,也是因點心師傅的住處就在禦膳房左近,恰巧就聽到取點心的永福宮與衍慶宮的小宮娥們拌嘴。
衍慶宮的人:“……哎呦呦,誰知今日的小麻雀,能不能變成來日的真鳳凰?咱且不說其他,就是年歲上人家還是花骨朵一般。別說胭脂水粉,就是山珍海味都不用補吧?嘻……”
永福宮,莊妃的人:“嗬,別說有人就是想補都沒那福分。就是花骨朵再嬌再美,吃不上喝不上,幾天也要枯了,敗了。”
說著說著,永福宮的小宮娥忽地抿嘴一笑。
“更不用說,有人也不張開眼睛看好嘍,那位如今被扔到什麽荒僻地兒自生自滅呢。”
“對了,今日主子要的雪兒羹需比平日再熱上兩分。禦膳房聽說又放人了?那我可得吩咐明白,有的人吃不吃得上飯沒什麽要緊,他們別忘了我們永福宮的正事。”
蘇沐雨聽到這裏,已心生不好預感。搶在何彩珠敷衍過去之後的事前,先問了一句。
“難道說,你直接跟那小丫頭嗆起來了?”
又細看麵前人一眼,搖頭道:“不對,一來你沒那麽傻。二來嘛,眼下你看著可不像打過架,或受過罰。”
莊妃身為寵妃,又跋扈之名遠揚。和她的人爭高低與是非,絕對沒有最慘隻有更慘,不用管打的是不是嘴仗,打不打得贏。
蘇沐雨腦中靈光一閃,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