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子不必擔心,此乃我那姐妹,也是我主子的衣物。她正是前幾日剛被封的選侍娘娘。”
曹青對這位突然麻雀變鳳凰的傳奇人物,自也是有所耳聞。甚至這消息不知從宮中哪處傳出去的,如今街頭巷尾都是這一位的杜撰閑談,就是他想不知道都很難。
可,這位生病怎不好好請禦醫看診,卻讓宮女假扮自己去太醫院是什麽道理?
再一說,上次他機緣巧合找上門,那一片可是廢棄宮苑群吧。怎麽會將新晉宮妃,安排到那地方去呢?
難道那美的不似凡人的小皇帝,當真會駕臨那片廢墟?
心中的困惑一個接著一個,且一個比一個荒謬可笑。
蘇沐雨敢做這身打扮,自然想好了諸般應對之法。
眼見著麵前人一臉狐疑,且神思似乎都不在眼前的模樣,她心中已猜到八九分,因此不疾不徐就給出了早已準備好說辭。
“好叫公子知曉,娘娘不過是陛下與莊妃娘娘置氣的棋子罷了。如今那兩位還叫著勁兒呢,怎會給我們選侍娘娘好臉色好對待?”
“如今她日日擔憂害怕,又住的那般簡陋,身子自然吃不消。”
說著,蘇沐雨仿佛物傷其類般幽幽一歎,才又接著道:“但若想請禦醫診治,少不得驚動旁人,到時候若惹來莊妃娘娘斥責,隻怕我們娘娘要更加病上加病了。”
曹青對那位寵冠後宮莊妃娘娘隱約有些耳聞。
聯想到坊間那些個似是而非的各種小道消息與傳聞,曹青一時竟覺得自己看清了後宮一樁秘聞的真相。
雖其腦中所想與事實真相已八九不離十了,但一時卻仍有些拿不定主意。
若隻是順手為宮中的小宮娥引路這並沒什麽要緊,但若是與宮妃並肩而行,甚至為對方引路,這可就是自尋死路,生怕自己命長了。
雖然,他真的很同情眼前這一位與她那倒黴的姐妹,可一頂行為不檢,與宮妃有染的帽子真扣下來,別說他一人身家性命,就是滿門老小都要為他陪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