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哪能不知道慕容竟遙這個瑕疵必報的小逼崽子想要幹什麽,她可不像把武力值MAX作用在這種無聊的東西上:“你管的太多了,我想做什麽,你根本阻止不了,我今天來就是想警告你,不要動慕容平威,否則後果你自己承擔!”
慕容竟遙噗嗤笑出聲來,嘲諷地看著夏黎:“看來現在你成了慕容平威的護花使者?一個大男人,居然要讓一個女的來保護,真的是惹人發笑!”
夏黎聽了這相當刺耳,且詆毀意味十足的話,突然鄭重地看了一眼慕容竟遙:“這很重要,之後怎樣都無所謂,你殺了他也好,你要折磨慕容家也好,我都管不著……但是,一定要在我許可以後。”
少年哎呀,你就答應吧。夏黎很苦惱不能和慕容竟遙說自己是來拯救這個世界的,畢竟說了也不會信,反倒是被當成了一個傻子,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走了,你這幾日莫要再使絆子了。”說著,夏黎輕盈的身段兒便跳上了房梁。
“等等!”慕容竟遙竟然將夏黎叫住,他趁著月色觀察這個神秘的少女。他查了很多,但是都沒有有關於少女的任何消息。
她,到底是誰?恐怕夏黎不會告訴他,但他可能是處於一種對於慕容平威的“同情”,開口問:“你到底喜不喜歡他?”
慕容竟遙口中的“他”是誰,兩人心裏都跟明鏡似的,夏黎卻若有所思……
在她的心裏,慕容平威是任務目標?除了在這個時代下所養出來的大男子主義之外讓所有女子趨之若鶩的魅力男性?還是對別人都冷摸至極,卻獨獨對她青睞有加,甚至有非分之想的哥哥?還是……因為自己的“死”,而突然黑化的未來丈夫?
這每一個角色,他們的經曆都像是潮水般湧現而來,讓夏黎竟有些喘不過氣來。但也僅僅是一瞬間閃過不適的感覺,便恢複了神色:“他隻是我的任務目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