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一臉擔憂:“太醫給您診過脈象了,說姑娘是因為疲累而昏過去的,姑娘莫要擔心,休息調養就會轉好的。”
係統在夏黎耳邊提醒:“我們身體所剩的時間不多了,得趕緊加快任務。現在的醫療條件察覺不到這副身體的異常,在撐不住之前一定要完成任務脫離這裏。”
“下個世界我絕對不要幹這種苦差事了!”夏黎拖著渾身的酸楚坐了起來:“最好不要像這個世界一樣養孩子了,最好是別人養我啊哈哈哈……”
係統突然陷入了沉默,關於宿主的這點兒要求,它還是可以盡量滿足的。
昨天那一晚上,居然增加了那麽多的好感度,夏黎十分懷疑慕容平威是不是有受虐的傾向。
正在夏黎走神兒之際,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夏黎轉頭望去,正好與慕容平威四目相對。
夏黎瑟縮了一下,隻是因為……那天晚上他實在過於生猛,她這小身板兒怎能扛得住。而且這又是個下手沒有輕重的家夥兒,根本沒有憐香惜玉,都十天過去了,夏黎還是全身酸楚極了。
“阿黎……”男人眼神兒中頗有一些欣喜,他的阿黎已經暈了整整十天,天知道他這十多天是怎樣熬過來了,自責和懊悔要把自己給活生生壓垮了。
隻要他的阿黎可以醒來,那便什麽都無所謂了,慕容平威如此偏執地想著,貪婪地看著少女突然慘白的臉色。
“阿黎,你終於醒了。”慕容平威走過去,就像之前那樣,寵溺地看著夏黎,與十天前那晚判若兩人,看起來是自己的昏迷把他折磨了一番。
“……不要過來!”那天晚上對自己那麽過分,夏黎當然要報複回去。
“姑娘……”在一旁的春桃和夏蓮都看呆了,難不成他們君主還是個強搶民女的惡霸不成,竟然讓夏黎如此抗拒。
慕容平威瞬間黑了臉色,但他卻不能發作,他還清清楚楚地記著當初那張紙上寫得這丫頭說過什麽話……這丫頭精明得很,估計之前的柔弱乖巧也是裝出來了,自己得萬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