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黎暈過去的前一秒,似乎聽見了巨大的飛機引擎聲傳來——
一副滿是泥濘的迷彩色馬丁鞋站定了自己的身前,下一秒,夏黎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慕容平威……”夏黎嘴角呢喃出這個名字,讓抱著夏黎的男人一怔,但隨即還是慢慢地將夏黎放在了飛機的儲備**。
張佑看著身受重傷的少女眉頭緊蹙,似乎因為全身的劇烈疼痛而掙紮著,睡得十分不踏實。而原本白淨的身子布滿了因為異能反噬而出現的電擊型傷疤。
從身上傷疤的數量和密度就可以看出夏黎到底透支了多少的異能。一想到平日裏少女因為一點點的異能突破就疼得受不了,滿地打滾,真得不敢想夏黎到底經受了怎樣的痛苦。
一副從未有過,難以言表的感情漫上了張佑的,空氣突然有些窒息,張佑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他不該救這些人的。
隻見飛機裏除了夏黎和男人,飛機的副駕上還坐著那個冰係的男人,他身上同樣掛了不少彩,尤其是右肩膀上已經變得血肉模糊,傷口看起來頗為猙獰。
而在男人身邊默默哭泣的是那個被張佑一把拽開的生活員。男人溫柔地看了一眼女孩子,以示安慰,女孩子見男人一臉隱忍,更加心疼了,哭泣的聲音也有些控製不住——
“好了,哭什麽哭!沒有受傷的人居然還有臉在這裏哭?!”說話得是那個脾氣暴躁的火係男,他身上更是受了極為嚴重的傷,整個右腿都被喪屍給吞噬了,如果撐不過去,估計會有變異的危險。
“……”飛機上除了夏黎也隻剩下都多少少不足十個人了,大家都意外地沉默,他們現在都有被感染的風險,大家剛做出了決定,返回基地,將自己的生命托付給基地。
“閉嘴吧。”飛機副駕上的男人臉色蒼白,他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但還是為女孩子說話。女孩子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輕輕走到夏黎身邊,開始料理夏黎身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