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電視機一下生產線，經過檢測後，便趕緊送到六組家庭體驗。
同時，將樣機送到枋榮電器連鎖商店，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旁邊站的是最漂亮的櫃員。自家的產品，當然要不遺餘力地支持。
這次，方冽的態度與上次截然不同，不但親自帶領員工做促銷，發傳單，還時常到店裏親自向顧客介紹產品。要知道，之前的方冽是隻坐辦公室的。
但商品的銷量始終上不去，開張一個星期，賣出了五台，還都是賣到農村市場。後來，一天一台都賣不出去的現象時有發生。
眾人都按著性子：眼下隻是常規的推銷，等顧客體驗結束，登上報紙，情況自然轉好。
三個月終於過去，使用的顧客反響都很好，沒有任何質量問題。
歐雲英趕緊聯係《海州日報》，對這件事進行獨家專訪，五組家庭以素人的身份介紹電器的使用體驗，並且把魏書蘭的名排在了第一個。還附上了檢測機構的報告、圖片。
但這一切，如石沉在海，沒有掀起一絲波浪，銷售量仍然像一條直線，波瀾不驚。
顧客走進門，最先看到的就是枋榮自產的電器，櫃員最先推薦的也是枋榮的電器。
顧客一聽，十有八九會問，“就是那個登報的枋榮？坑老師那個？”
店員拿出報紙解釋，顧客又說，“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花錢買通的。”
接著就轉向了旁邊的海爾、熊貓、康佳和長虹等知名品牌，歐雲英費盡心血生產出的電器，顧客卻不買賬。
歐雲英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不過幾天功夫，嘴上已急出了一串兒水泡。
從實風購買的生產線、員工培訓、采購物料，哪一項不得花錢，而且，都不是小數。產品沒賣出去，可生產線還在轉，水電費、員工的工資一天都不能少。
難道實風的悲劇，要在枋榮身上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