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海州日報》,枋榮是頭版頭條,中間是時培遠挑選商品的照片,下麵是熱情洋溢的報道,還有對顧客的采訪。
這才是最好的廣告,客戶的口碑勝過一切明星效應。
方君行看著手中的報紙,再看看財務報表上的數字,不自覺笑出聲兒來,不虧是他的女人,可破一切死局。
他盯著報紙中的照片,看到時邁邁穿著工作服,正經八百地介紹商品,不禁有些失笑,向來跳脫的女孩,也有如此正經的時候。
再看歐雲英,踩著高跟鞋,扶著冰箱,為顧客展示,這幾天真是辛苦她了,旁邊的服務人員拿著水果,供顧客品嚐。
這人,怎麽那麽眼熟?
這不是朱顯宗?
他一隻手拿著水果,微笑地看向……歐雲英,笑得一臉猥瑣,另一隻手呢?
赫然環在歐雲英腰間。
方君行猛地把報紙摔在桌子上:好你個朱顯宗,光明正在的揩油!
這次促銷,本來他要求要去的,歐雲英卻說,他的身份不適合。
難道這姓朱的就適合?
拿起車鑰匙,便往門外走去。
走到大門時,看見傳達室大爺正吃力地拎著一麻袋東西。
“這是什麽?”方君行問道。
“方總,這是寄給歐經理的信。”
“什麽信?這麽多!”
看門大爺難堪地笑了笑,全公司都知道方君行和歐雲英的關係,說出來,不知道會不會被方總噴死,“就是……就是……信。”
方君行察覺不對勁,從麻袋裏拿出一封,上麵寫著:歐雲英 親啟,地址是廣東省深圳市。
他撕開信封,粉紅色的信箋,還有淡淡的花香。
親愛的雲英:
愛一個人是很苦的事,為什麽我卻不能停止付出;
愛一個人是很累的事,為什麽我卻不能拒絕相思;
愛一個人是很傻的事,為什麽我卻依然執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