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聯播結束,歐雲英站起來活動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方君行坐在側麵的沙發上,正在看報紙,報紙遮住了臉,看不到表情。
晚飯後,他一般都是要回書房辦公的,現下還坐在這裏,無事人一般。
歐雲英扒下他手中的報紙,順著他的眼光瞧過去:
竟然是一側征婚啟事
女,22-27歲,身高1.65米以上,膚白清純,聰明善良,未婚。
“我覺得我挺適合的。”歐雲英笑說。
方君行窘,他的心思全不在報紙上,心裏全是她。
經過幾個月的調養,她已恢複如初,確切地說,比之前更好看。
肌膚白裏透紅,是健康的光澤,身材也圓潤了不少。
“你要征婚麽?”歐雲英問。
“沒有。”方君行回答的幹脆,“我在看這個。”他指了指征婚啟事旁邊的廚房清潔小貼士。
歐雲英點了點頭,滿臉戲謔,“好好看,你會用的到。”
然後,她向浴室走去。
她向來是早睡早起,不用上班的日子,睡得比平時更早,常常是九點前,便已入睡。
浴室有二層石階,上麵有些水漬,她腳下一滑,磕到了膝蓋。
膝蓋馬上一片淤青。
方君行馬上放下手中的報紙,將她抱到**,將掌心搓熱,慢慢給她揉搓,“把淤血揉散,好的快。”
她穿了件鏤空的藍色棉質睡裙,倚在床頭,領口微敞。
方君行把她小腿放在床沿,耐心地幫她揉著膝蓋。
疼痛慢慢緩解,卻感受到他掌心的熱源傳到身體,越來越熱。
剛從南方回來,她的身體如此虛弱,好在經過幾個月的調養,養的花朵一般。
古人說: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現在,就是折花的好時候。
……
歐雲英本想盡快回公司上班,每日一個人在家,實在無聊。
但方君行卻說,馬上要過年了,年後再返工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