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敲門聲，歐雲英收回思緒，“進來！”
來的是公司的法律顧問——陳律師。
他看了一眼躺在病**的方君行，歐雲英臉上的淚痕明顯。
這個時候，怎麽開口？
想起臨行前方冽的要求，作為下屬，他又不得不開口：“歐經理，有件事，方總讓我告訴你。”
方總？
已經不是‘小方總’。
是啊，原來方總已經是這個樣子，他不再是小方總。
枋榮現在正經的方總，是方冽。
陳律師打開公文包，拿出厚厚的資料，一份一份的展示給歐雲英，“這是股份轉讓協議，這是房屋轉讓合同，這是地產轉讓合同……”
“這些合同……”她仔細翻看合同條文，包括附加合同。
“這裏是方總的親筆簽名，這裏是小方總的簽名。”陳律師指給她看，“這是公證處的簽章。”
“這些是贈與合同，雙方簽字，手續齊全，即時生效。”陳律師補充道。
的確是方君行的親筆簽名。
他和方冽的關係一直不睦，為何突然要將財產全部轉移給他，而且，他從未提過這件事。
倒是他說過，要把財產全部贈與她，但被她拒絕了。
她想起大年初四那次宴請，她陪著小囡做手工，方君行在客廳喝得人事不省，會不會是方冽在那個時候做的手腳？
陳律師麵有難色，最終，還是開了口：“歐經理，方總現在住的房子，也在贈與範圍內。”
“怎麽可能？”歐雲英脫口而出。
他們一起設計了嬰兒房，買了嬰兒用品，一起暢想孩子降生後的種種場景。
他怎麽可能將房子無償贈與方冽？
歐雲英將指甲狠狠掐進肉裏，臉上卻笑了：方冽，你需要做的如此明顯，如此迫不及待嗎？
她本來便覺得刹車失靈的事有古怪，本想徹查，這下好了，省得她費功夫，凶手自己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