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傑木然的往小區方向走。柳嵐被暫時安置在周圍的酒店裏。他們的談話無法再進行下去,隻能暫時的分開、冷靜。
楚傑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柳嵐的思維,他隻需要柳嵐說一句,“這孩子,是楚傑的。”如果這本就是事實,那麽複述一件事實是很正常的事。
而柳嵐堅決不說,她覺得說這句話對她來說就是種羞辱,是將他們的愛情釘在了恥辱架上,將成為這個孩子一生的傷疤。
在說到趙菲菲的話題上時,她的表現更是不可理喻。
“菲菲,你什麽時候開始這麽親熱的叫著菲菲?你在我麵前總是連名帶姓的叫,到趙菲菲那裏就有了親昵的稱呼。”
楚傑該怎麽回答?兩個字的名字和三個字的名字本身就有著差別,他隻是更習慣叫兩個字而已。
“當初不也是你主動跟趙菲菲請纓出國的麽?”柳嵐異常寒冷的聲音將趙菲菲的話題無限升華。
“你怎麽知道的?你翻了我手機?”
“我不能看你手機?”
“你居然會做這種事?隱私,兩個人之間要有絕對的隱私,你怎麽能這樣?”
“誰說了要有隱私?隱私包括背著自己女朋友去示好自己的追求者?”
楚傑像不認識柳嵐一樣,“這話竟然是你說的。竟然是你說的。”
“怎麽了?不然該誰來說?我一直尊重你,容忍趙菲菲在你身邊,我覺得隻要你是堅定的,一切都沒問題。現在看來,你對得起我的信任?”
楚傑聽出話裏有話。“你是在詐我?你沒翻我手機。哈哈,果真熟讀孫子兵法的人,兵不厭詐。”楚傑站起身子,雙手握成拳頭,心裏的憤怒無處發泄。
這是他們話題的終結,他們隻是在變本加厲的比著各自的胡攪蠻纏,他們根本無法好好的解決問題。是柳嵐提議她先去酒店,他們冷靜一晚上,第二天再談。楚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