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傑要坐在電腦前，在一個未曾見過的聊天對話框裏和女黑客完成對話時，內心已經毫無波瀾。
“你可以用中文輸入，會自動給你翻譯成韓語，對方發過來的話也會自動翻譯成中文，同步的，不影響你們交流。”新的公關部負責人在一邊小聲提醒楚傑。公司任何需要撲火的事件，公關部都是衝在最前麵，以前是柳嵐，用她特有的親和力感染著一個又一個現場，新的負責人更像一個公關，外形、舉止、用詞都是標準模式，滴水不漏。
辦公室可以空著，人早就有了替代，都是尋常。
楚傑搖搖頭，想要甩開腦子裏的分神，旁邊的公關部負責人詫異的望著，以為自己說的話楚傑沒理解，正欲換種方式來解釋，楚傑又趕緊點點頭。
“輸入發送的方式與我們微信對話框一樣。你可以正常輸入。”楚傑閉著眼，聽她繼續交代，“因為她想要單獨和你對話，我們的任何打斷都可能會影響到她，所以汪總的意思是我們會離場，我們都在會議室外，你結束了就叫我們。”
楚傑重重的點頭。
“楚傑，靠你了。之前是怕給你壓力，今天是韓國公司給我們的最後期限，合同裏要求了的，故障響應時間，不能超過24小時，馬上就快到了。”汪總的聲音近距離響起，楚傑睜開眼，汪總已經走到麵前。
“汪總。”楚傑突然的出聲。
“嗯？還需要什麽？”
“你和柳嵐是不是最近見過麵？”楚傑坐在椅子上，從下往上的看著汪總。
汪總揮手示意會議室的所有人離開，一直等到會議室的門被關上，汪總才收回視線，拉了旁邊的椅子，和楚傑麵對麵坐著，“你想聽什麽答案。”
“說沒見過吧。沒在咖啡廳見過麵。”
汪總楞了一下，“好。沒見過。”
楚傑低著頭，深呼吸，再抬頭看向汪總的時候眼神有些恍惚，“柳嵐的期權兌現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