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15個小時的飛行,頭等艙的空姐用了極大的熱情每隔一個小時就送來美食,楚傑的味覺已經退化,吃不出任何的味道,胃因為嘔吐的創傷和極具的膨脹頂得難受。
“甜點可以給人帶來愉悅,如果你願意,請雙倍愉悅。”旁邊座位的女士用英語慢慢的說,因為楚傑的亞洲人麵孔,她將她的語速放到極慢,滿是笑臉,遞了她那份的冰淇淋給楚傑。
楚傑努力抱以感激的笑,悲傷那麽明顯,連隻是旅途中的陌生人都能輕易的感知,她輕易給了楚傑善意,讓楚傑相信這個世界善良遠多於醜惡,溫暖多於寒冷。
打開冰淇淋,不停的往嘴裏喂,冰淇淋通過楚傑的口腔、喉嚨、食道傳遞到胃,楚傑通身冰涼,楚傑想,如果他此時流淚,應該也感知不到任何熱度。
落地拉斯維加斯已經是晚上,出了機場大廳就是撲麵而來的熱浪,是的 ,熱浪,那種熱帶獨有的氣候。
坐出租車去酒店,那是楚傑完全根據攻略定下的酒店,不知道方位、不知道它的模樣。出租車司機介紹這個酒店的主人是正在準備總統大選的候選人川普的酒店,楚傑隻是禮貌性的表示興趣,出租車司機就興致勃勃的分析著川普和希拉裏的政策。
司機是典型的墨西哥人,靠著自己的辛苦勞動寄居在這個天堂國家,寄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夠給子女帶來良好的教育和醫療。楚傑以為父慈子孝是東方人的傳統,結果,在這陌生的國度突然就這麽感受了。
楚傑嚐試著慢慢放鬆自己的心情,他希望這個國家真的如他們聽說的那樣滿含笑意。
下車,司機小心翼翼的給楚傑提著行李,他不忘叮囑楚傑要給家人報平安,楚傑加了一張現鈔,他的熱情對得起這樣的小費,隻是,他不知道,楚傑沒有任何可以報平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