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一個耳光紮紮實實的打在楚傑臉上。
剛剛才轉身離開的安保人員火速轉身,楚傑連忙對著安保人員說,“沒事,沒事。”然後壓著火氣,在大廳裏眾人的注視下抓過趙菲菲往電梯間走。
第一次覺得通往55樓的電梯需要花費這麽長的時間,趙菲菲退到電梯角落,安靜的站著,像是每一次他們正常上下班坐在同一班電梯裏。
進房間,楚傑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房間已經被收拾得幹幹淨淨,絲毫看不出之前的狼藉,為了壓住滿屋的酒氣,還刻意用了增香劑,滿屋的清新空氣。
趙菲菲自己去冰箱裏找喝的,拿了兩瓶水,一瓶遞給楚傑,一瓶自己開了。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憑什麽莫名其妙的打人。”楚傑覺得這個房間自他入駐以來,怕是第一次有了人聲,而且,是中文。
“誰讓你一聲不吭的跑了,要死要活的!”
“額,趙菲菲,我發現你們女人有天生反著說話的能力。誰一聲不吭跑的,是誰要死要活的。”
趙菲菲一下卡住,這話題,她明顯吃虧。猶豫了一下,“楚傑,你還好吧?”
楚傑沒回她的話,默默起身,去冰箱翻了瓶酒,倒進玻璃杯裏,加了冰塊,一口下去,身體的燥熱去了一大半。拉斯維加斯的燥熱不是體現在體表,隨處都有的冷空調讓體表感覺不到熱度,可是身體內部卻神奇般的能感知。
“不要問我了。我什麽都不想說。”
“我也沒想問,你的所有狀態都隻可能是因為柳嵐。我就隻是隨口找個話題而已。”趙菲菲環顧了一圈房間,沒多的椅子,幹脆就拉開床幃坐下。床墊太軟,坐上去就往下滑,她幹脆就脫了鞋爬上床,盤腿坐在床中央。
楚傑一回頭,正好看到趙菲菲的樣子,端著酒杯往沙發上走,邊搖頭,“你看看你現在,哪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再這麽下去,小心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