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記不清喝了多少,遊戲的規則隨著各個桌的人過來互相走動敬酒而幾乎成了擺設。所有人都在喝,白酒瓶子空了一瓶又一瓶。每隔幾分鍾都有人倒下,廁所擠滿了人,匆匆吐完簡單清洗又重回戰場。
這是一場持久戰,輕傷不下火線,重傷也不下火線,隻在現場躺屍。忙碌的還有餐廳的服務員,奔走在各個桌打掃著嘔吐現場。
汪總不退,所有人都不敢說撤。代表著小組、部門的榮譽死扛到底。
主持人宣布的不能碰手機的規定也形同虛設,酒後的人很容易想要傾述,有人拉著身邊的人說話,有人捏著手機狂發消息,還有的直接在接電話。楚傑其實還算清醒,這樣的活動,職位越高酒喝得越多,他這樣的新人得以空閑。柳嵐身邊總是有人出沒,最開始柳嵐還能禮貌的站起來喝酒,到最後也直接坐著,程序化的等人來敬酒、端杯、喝酒。目光好像越來越呆滯。
楚傑悄悄的退出去,找到服務員要了糖鹽水,遞給柳嵐,“喝點,最好能去廁所催吐。這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結束。”
柳嵐接過杯子,也沒急著喝,“你怎麽還這麽清醒。”
說話都有點捋不直舌頭了。
見柳嵐開口說話,旁邊正好有人出去其他桌敬酒,楚傑幹脆坐下,“我喝得少。”
“那不行。我們兩個喝一個。”柳嵐放下水杯就去找酒壺。
紅桃眼疾手快,拿過酒壺就給柳嵐倒上,在柳嵐的右邊坐下,“柳嵐姐,我敬你是條漢子。”
“哈哈。”柳嵐大笑,看看紅桃,又看看楚傑,“楚傑,漢子是表揚麽?”
“表揚,表揚。”楚傑附和著。
“表揚就喝。”柳嵐去拿杯子,身子偏向紅桃方向,酒精作怪,讓她身子有些不穩,楚傑馬上騰出手扶著。偷瞟了周圍,大多都在交頭接耳,他們這樣的動作,根本沒人注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