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兄台說此人是壞人,那我倒是想知道他是怎樣一個壞法。讓我這不經事的女子了解些門道。若真是遇上了,也好有個防備。”陳曉妮一番話說得圓滑,她邊說便注意看著男子的表情,生怕自己說錯太多話反而暴露了目標。
“嗬……”那男子聽了陳曉妮的話,不屑地冷哼一聲,朝著陳曉妮走來,伸手挽住她的腰讓她離自己更近些,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涼薄,“隻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他怕是已經死了。怎麽……你還想跟一個死人陳較陳較?”
陳曉妮嚇得背後直冒冷汗,麵上的笑容卻還是頗為得體,隻是顫抖的手指暴露了她此刻緊張的心情。
男子瞥了一眼她的手,頗為不屑地又冷哼一聲,揚長而去。而一邊,劫後餘生的陳曉妮深吸了口氣,朝後退了幾步。。
她拍拍自己還在撲通亂跳的心髒,眼睛緊緊地閉著。
還好……好在留了個心眼……不至於將事情全盤托出害了那男人,也害了自己一家。
到了地裏,大伯已經耕作了一會兒了。大伯為人憨厚,平日裏陳曉妮來遲些便來遲些,也不多陳較,但大伯母就不同了,恨不得天天揪著她的小辮子。
索性她也就是剛到這個地方時會不習慣,有時起得晚些,往常都是提前到,也沒讓大伯母有機會說閑話。可今日路上耽擱了些時間,陳曉妮到地裏時已經有些晚了。她悄悄瞥了大伯一眼,發現他的神色不是特別好看。
“大伯,我來了。”陳曉妮想要緩和氣氛,但大伯卻理都不理她,隻是埋頭做著他的活。
陳曉妮家自從陳父死後,家裏的地就荒廢在那兒。本想著租出去,可這農家裏,人人都占著自己的地,沒必要再去收人家的,就是她大伯家裏包著那幾畝地,大伯平日裏也種不完。
前幾年都是大伯母幫趁著,現在陳曉妮在這地裏做活,大伯母就理所當然回家繡花補貼家用了。繡花比種田輕鬆多了,大伯母對此非常樂意。隻是談到糧食分成上,她是算著能少給一些就少給一些,小氣巴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