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郭氏母子自作聰明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李宏德等人的監視,得到消息的他,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告訴寧世瑜。
“公子,寧世翰已經在寧郭氏的安排下,開始著手那邊的生意了,您看我們要不要做些手腳,寧郭氏母子之前,做了那麽多喪心病狂的事,我們現在有所顧忌,他們罪有應得,沒法兒在明麵上,收拾他們,不如從中作梗,在背後,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讓他們也知道一下,我們的厲害,隻是不想搭理他們,若是反擊起來,他們一定招架不住。”
“其實,不必這樣做的。”寧世瑜不緊不慢的回答,“寧世翰一直被寧郭氏保護的太好,寧郭氏心腸歹毒,卻登不得大雅之堂,教育起兒子自然也是些小門小戶的眼界,格局太小,成不了大器,而寧世翰也隻是被**的,失去了心智,爾虞我詐,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也不懂生意上的事,這次又是為了贏我,急功近利,就算我們不插手也一定會出問題,所以,就沒有必要,為他們耗費心思,這種生意,還不值得我們動手。”
“公子言之有理,這麽一比,我可沒有您的一半大度,”他打趣道。
“李大夫這麽說,我可不敢當,真是折煞我了,誰不知道,李大夫如今是,鎮上有名的大善人。”
公子是成大事之人,我不過一個小小大夫,被別人吹捧出來的而已,這還得多虧了,你們寧家,給我製造出來的麻煩,讓我一不小心,成了別人口中的神醫,大善人。”
“你瞧你這老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寧世瑜也不甘示弱地回擊。
陳曉妮在一旁,看著兩人拌嘴,十分有趣,又想到他剛剛說的那番話,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了些什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曾想,這一切的小動作,都被他盡收眼底。
“好了,我這老家夥,也說不過你,醫館還有一堆事要忙,多虧了你呀,現在醫館裏整日,人滿為患,我都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那麽些病人,鎮上的人也是,無論大病小病,都非要來我們醫館裏瞧一瞧,搞得這鎮上的其他醫館都怨聲載道的,他們都說,那日就不該幫我做公證,雖是玩笑話,可這麽久的老朋友了,瞧著他們生意不好,我心裏也不好受,我們醫館,一回去,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再這樣下去,我就該在醫館門口,立塊牌子,告訴他們,除非是快死的大病,否則,寧家醫館,一律不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