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輕鬆劃開真氣護罩,穿過胸口,隨著長刀拔出來,帶出一些鮮血。
沾染鮮血的刀鋒似乎帶著濃鬱的煞氣,令人有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這怎麽可能?那些修士有點意外,不敢相信葉軒如此輕鬆破開了防禦,將一位同門的性命帶走。
一切來的行雲流水一般輕鬆簡單,看樣子應該是沒有任何一點難度。
“大家盡量拖住,若是有人僥幸能活下來,必要照顧好他人的家人。”
有一人大吼著說道。
“好!”
“好!”
……
有幾人跟著附和起來,其他人也想要跟著說,但他們卻根本騰不出功夫來說話,哪怕是一個字都不是那麽容易。
葉軒一刀又一刀帶來的壓迫實在是太大,雖說隻是普通的《基礎刀法》,但在他手中卻仿佛成了什麽精妙絕倫的刀法,每一擊都格外刁鑽,且充斥著滿滿的殺意。
幾人配合著,才能勉強互相幫助著不斷進行躲避。
即便如此,每一次躲開,幾乎都是貼著皮膚的,有好幾次都被刀鋒給傷到,劃開一條不小的口子。
隻要不是什麽致命的傷害,還能接著打,問題也都還不是很大。
“這樣下去,我們可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
有一些人也看出來這樣一種情況,心中有些焦急,可卻也想不到有什麽辦法解決,隻能不斷期望著許文成聯係到了宗門長老,他們快一點過來進行救援。
人為了活下去,能爆發出來的力量是很大的,但他們很清楚活下去的唯一可能就是堅持住,拖延時間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奮力一搏。
用盡一切力量,盡最大的努力,來不斷拖延時間。
葉軒不斷攻擊著,自然也發現了這樣一點。
那些人不停防守,完全沒有進攻的意思,而且每一次防守似乎都是在竭盡全力,也難怪能合力抵擋住葉軒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