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什麽江州城劉家,在我麵前全部不不好使!”葉軒給劉大少爺來了一腳,罵罵咧咧的說道。
像這樣一種小人,葉軒打起來可是相當爽。
正如,打壞蛋一樣,那感覺簡直不能想象。
劉大少爺挨了一腳又一腳,肚子裏開始倒騰起來,手指的疼痛早就慢慢麻木了。
神經上一直處在痛苦的狀況下,自然慢慢就適應了。
在很多時候,人就和海綿一樣,長期收到“壓迫”,擠幹了身體中的“水”,就再也變不回原來的樣子。
除非,有人願意將自己的“水”給分享出來。
而能做到這樣一點的人,大多數情況隻有父母。
“葉軒,他會被打死的。”江雪兒說道。
此刻,江雪兒的智商依舊不在線,完全還不曾考慮到事情的後果,所以對待劉大少爺依然存在著一些憐憫的心。
農夫與蛇的故事,知道的人並不少,但卻依然有很多人願意去當那位農夫。
世界需要善念,但同樣也需要理智,有時候,真的不能僅僅憑借一點點表麵的情況,便對不明白具體情況的事情給予評價。
正如,一些偉人曾說過的,要做到“實事求是”
或者,還可以說的簡單一點,那就是“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你放心,他今天肯定不能活著離開的,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葉軒向江雪兒丟下來這樣一句話,拖著劉大少爺就要離開。
而那個狗腿子也沒能幸免,剛剛才聯係上劉大少爺的長輩,就給葉軒一腳踢了個眼冒金星。
躺在地上,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抬起頭的時候,腦海中還猛然蹦出來三個想法。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幹什麽?”
還不等他思考完如此人生哲理,葉軒就一把將他給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