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辦法,葉軒隻能暫時答應對方的要求。
“哦!你難道就不想聽一下我的故事嗎?”桂解笑著說道。
故事?
葉軒反而有點迷糊了。
有什麽必要去聽你的故事呢?
“對了,梁龍齊的事情難道你是說出去的?”葉軒猛然驚醒,開口說道。
在野外殺人,周圍也沒有人的情況下,隻有可能是提前離開的人告知給梁龍修。
這才讓他很快查到了相關的信息,了解到葉軒是凶手。
“沒錯!就是我。”桂解反駁的意思,大大方方承認下來。
在一開始,桂解心中就開始盤算起來了。
一旦等到文吳將貝貝給抓住,若是葉軒沒有任何重視貝貝的意思。
桂解就即可離開,丟下來文吳擋住葉軒。
如此一來,也能保住一條性命。
當然,在葉軒表現出來極度的重視之時,這樣一種想法自然也就**然無存了。
“沒事!反正紙是包不住火的,通風報信也沒什麽。”葉軒同樣表現的很寬容大度,沒有怪罪於桂解的意思。
當然,這並不是葉軒虛偽,假裝如此。
而是,葉軒的確就是這樣一種想法。
從殺人之初,葉軒就已經想過報複等等問題。
或者說,做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的因果。
既然決定做,就已經明白要承受了。
“好了,你可以告訴我,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了她吧!”葉軒問道。
若是精明的人,大概會表現的毫不在意,讓對方覺得自己手中的籌碼隻是廢物而已。
等對方丟棄,再去撿回來。
辦法是好,揣摩心理,檔次比較高。
但是葉軒並不想那個樣子,因為讓貝貝受到任何一丁點的傷害,都會讓葉軒發自內心的痛苦。
“放了她?”桂解說著,就大聲笑了起來。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們需要的事你的性命!”文吳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