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小影便伸過去準備搶先爸爸一步拿到酒杯,可是一下子就撲了空。明明手已經抓到了酒杯,可是卻怎麽也握不起來它。
酒杯握到了趙爸爸的手裏,他一邊倒酒一邊唉聲歎氣的說:“小影這個丫頭都不知道戲拍的怎麽樣了,電話也打不通,害得一家人都好擔心她。”
爺爺慈祥的麵孔,微笑著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的小影丫頭有神明保佑,她一定會沒事兒的。”
爸爸和爺爺的對話都把趙小影給聽蒙了,她明明現在就站在他們的眼前,為什麽爸爸和爺爺還會說出這樣的話。
“爸爸,爺爺。”趙小影跑過去叫他們,“小影就在這兒呀,你們這是怎麽了?”
爺爺雖然麵帶微笑,可是都三天沒有孫女兒的消息,他真的很擔心,擔心的連他最喜歡的酒都喝不下去了。
“爸,您多少吃點兒吧。”趙爸爸安慰他,可他現在心裏比誰都難過。
“爸………”趙小影的手在爸爸眼前晃動了幾下,“您看看我我是您的女兒小影啊。”
這時小影的媽媽從廚房裏端著一盤子的菜走了出來,隻是精神看上去沒精打采的。
“媽,我想死你了媽,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媽。”趙小影哭著撲向了媽媽的懷抱。
可是驟然間周圍的一切全變了,不到100平米的小居室變成了一間古香古色的茅草屋,家具,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全都不見了。
屋子裏簡簡單單的桌椅,簡簡單單的一張床,**躺著一位姑娘,怔了怔,慢慢的移步過去驚訝的發現這位**躺著的姑娘和自己居然長得一模一樣。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剛剛明明還……此刻小影臉上煞白,已經單純不是搞不懂狀況那麽簡單了。
“玥婷,玥婷。”隨著門外的兩聲呼喊,房門輕輕的被打開,隨後一位身著綠袍的女子走了進來。她是這間屋子女主人的兒媳,也是苦命的女人,六歲起就被爹爹因為賭債賣到了這戶人家,後來被他家兒子看上做了童養媳,但卻一直不受婆婆的待見,每天除了挨打就是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