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正在台下說話的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正是兵部侍郎李廣的二公子李彥德。
“哦,你認識我?”李彥德放下茶杯,眼神中閃過一抹驚喜,想不到他常年跟著常山王遠在柔然,現在剛剛回京居然還有人認識他。
“當然了,您李二公子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黃媽媽一臉堆笑,不聲不響的就把李彥德的馬屁給拍了,“想必李二公子今天對我們水仙是誌在必得呀。”
“那是自然。”李彥德一副春風得意,轉頭又對同樣是坐在茶樓下的貴客說道:“大家都不必在意我的身份。今天我也不是什麽李二公子,我和大家一樣都是一位想一睹仙女芳容的一位普通人。所以一會兒你們也不用讓我。就按這位媽媽所說,價高者得。”
“好,好。”
樓下的貴賓雖然多,但也隻是一些不入流的商人,最高的一位也隻不過是一位從四品級的官員,跟兵部侍郎家的公子根本就沒法比,但誰又不想跟仙女一起共度良宵呢?
權利,美女,大家搖擺不定之時,李二公子說了這番話,那無疑就是放下了這幫好色之徒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啊。台下,當即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無一例外,拍手叫好。
趙小影被幾個大漢關在一個關老虎的鐵籠子裏,推了出來。
人雖身在鐵籠子裏。但是無奈長得清秀,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神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隻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李彥德身體跟著近乎發直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半晌微微緩過勁來。折扇伸向半空,指了指被關在籠中的趙小影,“黃媽媽,此為何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