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個潑婦,你怎麽這麽不講理啊,這畫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沒有它,我怎麽給別人畫畫啊?”男子氣呼呼的,斜過臉,看著不遠處的畫架,畫架周圍擺了幾幅人體素描畫。
丁妙蕾這才抬起腳,“原來是個窮畫畫的,不就是錢嘛,我給你,說著,抽出五張百元大鈔,拍在身後的被自己踩髒的畫紙上,“這畫紙我賠給你,再給我畫一幅畫,不用找了,記得把我畫漂亮點,說不定我一開心,還能多打賞你一點呢。”
街頭一張素描也就20到50元,丁妙蕾居然出如此高的價,還將打賞的字眼掛在嘴邊,仿佛眼前的男子是要飯的一般,男子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也不理睬丁妙蕾,轉身走到畫架旁,收拾起來。
有錢不掙,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丁妙蕾上前幾步,看者蹲在地上收拾的男子,“喂,你腦子有病吧,我給你的可是五百,你是沒本事畫,還是怕了本小姐?”
看男子隻顧低頭收拾東西,也不理睬,仿佛沒聽見一般,丁妙蕾不依不饒,加大分貝,“清高什麽呀,最討厭你們這些窮酸藝術家,狗屁本事沒有,譜還挺大的,我看呀,你就是沒有真本事,要是真有能耐,也不會在街頭擺攤啊,你……”
“說夠沒?”男子忽然站起身,怒問一聲,丁妙蕾嚇了一跳,一時竟忘了後麵要說的話,男子繼續說道,“你這樣的大小姐,我伺候不起,你的錢呀燒手,我不畫了還不行嗎,我惹不起,躲得起。”
說完,一邊低頭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嘟囔道,“潑辣不講理,真不知道你男朋友怎麽受得了你,說不定呀,像我一樣,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一句話,戳中了丁妙蕾的軟肋,本來已經平複的心又一次泛起怒火,看著眼前收拾東西的男子,仿佛看到了萬年的敵人,抬起高跟鞋猛然就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