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派出所出來,祝子瀟剛打了個的,想直奔哥們鄧宇的酒吧,一個電話聽得他心煩意亂,早上的出租司機打電話,事故已經處理好了,但是他提供的電話號碼不管這些事情,讓直接找他。
祝子瀟這才想起,早上在派出所的時候,李叔打電話,說這些事情他媽媽不讓管,讓他自己處理,頓時惱火,就因為自己不接受那個男人,車已經被家裏收了,就連總經理的位置也被撤了,現在可好,什麽都不管了。
不禁在心裏暗罵一聲,祝子瀟當即令司機調轉方向,前去處理事故,兩個車輛的維修,再加上那些大媽的精神損失費,兜裏的兩千花得幹幹淨淨,本想刷卡來著,可是一張張的金卡遞過去,得到的均是無法使用,或是餘額不足的提醒,最後刷卡的小姑娘,竟用一種疑惑的眼神望著祝子瀟,看的他心中發毛,這才甩下僅剩的兩千。
這下什麽都沒了,想想二十年來衣食豐足的自己,祝子瀟忽然覺得可笑,對那個男人的厭惡更是增加了一分。
帶著滿滿的怒氣,祝子瀟坐在出租之上,朝著酒吧的方向疾馳而去,坐慣了自己的寶座賓利,今天猛然坐了幾次的士,竟然覺得後背生疼,尤其是這的士裏麵的味道,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可是沒辦法,雖然自己的媽媽明確表態,隻要他接受繼父,就把他原來的一切如數歸還,可是被祝子瀟斷然拒絕,開什麽玩笑,他祝子瀟是那種為了榮華,出賣自己親媽的人嗎,再說那個男人,是什麽身份,他有什麽資格做自己的繼父。
“到了,一共五十。”正當祝子瀟腦中翻騰的時候,酒吧已經到了。
摸出錢包,麻利的翻開,看著裏麵空空如也,祝子瀟頓時在氣憤中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已經身無分文。
“哎,小夥子,你不是蹭車的吧,你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