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昨晚殘留的雨水還順著玻璃窗一滴一滴的滑落。
助理耐不住困意,已經扒著沙發睡著了。
安邵黎坐在老板椅上,揉了揉酸脹的眉頭,行雲流水一般,將簽名簽在了最後一本文件上。
他將文件合上,整齊的碼放在一起。
他緩緩起身,鬆了鬆全身酸脹的肌肉,不經意用力,是骨骼響起的聲音。
安邵黎看著窗外重新搖曳起來的那株綠植,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他也有點疲憊了,慢慢的下樓,還是保持的精神和員工打招呼,最後進了車廂。
即使這樣通宵熬夜,他也沒有軟骨頭一般,立馬癱軟在車上,而是依舊坐的筆直,隻有眼睛下一層薄薄的黑眼圈,證明他有些疲憊了。
前來接人的林叔也不近感慨到:“少爺,您真的是累壞了。”
“嗯。”安邵黎揉著眉心,第一次覺得疲憊。
“對了,她沒有什麽事吧?”安邵黎改口問到。
“小姐喝了薑湯水,又睡的很好,沒有感冒。”林叔恭恭敬敬的回答到。
“那就好。”安邵黎不自覺鬆了口氣。
林妍妍將這一切默默的看在眼裏,一眼不發的。
車很快停到了藍山公寓。
安邵黎筆挺的西裝上也有著少量的皺褶,發絲也沒有像平時一樣一絲不苟。
他上了樓,走進了書房。
另一邊房間的林妍妍,現在還在睡夢之中。
嘴上說的那麽輕易,但實際上實行起來是有難度的。林妍妍對這句話深有體會。
昨天她做了大半夜的噩夢,好不容易清晨的時候,才睡的好一點。
睡飽之後,林妍妍緩緩的掙開眼睛,眼睛裏一片清明,仔細看她睡過的枕頭,上邊還有點點的痕跡。
林妍妍也看到了枕頭上的痕跡,不禁摸了摸。
主要是她昨晚夢見媽媽了,所以才哭了,才不是因為安邵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