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隻有短短的兩分鍾,確讓林楠看了半個世紀那麽漫長。
模糊的顯示器,糊掉的畫麵都遮擋不了裏麵的女人的淒厲的能劃破人耳朵的聲音。
那是一件破敗的民房,仿佛就像是年久失修的廢棄房間,裏麵的東西都是年份久遠的破爛,到處都是水窪和青苔,甚至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那裏的濕氣。
裏麵是一個披頭散發,已經髒的打結的女人。
蓬頭垢麵,身上的外衣,褲子,甚至是皮膚都是髒汙到看不清楚原來的顏色。衣衫襤褸,被不隻是白色還是灰色的布條蒙住了眼睛,黃色的膠帶捆住了她的手腳,也封住了她的嘴巴。
她坐在房間裏唯一的凳子上,一個蒙著麵的黑衣男子正在用鞭子揮打著她。
鞭子在空氣裏揮的咻咻生風,淋漓的打在女人的皮膚上,混合著皮肉的回想啊哼和布料的撕裂聲,不絕於耳。
林楠不認識這個女人,也從未見過父親如此的手段。
他這是要告誡自己,如果自己不聽話,自己活或者是母親,都會遭受這種非人的虐待。
那種不絕於耳的聲音至今還回**在林楠的腦海之中經久不散,林楠擦著胳膊上生起來的雞皮疙瘩,不寒而栗。
她從未想過,對自己慈眉善目的父親,居然也有著這麽凶殘的一麵。
或者說,她從未想過,父親的獠牙居然會對向自己。
林家,到底是怎麽了?
林楠茫然的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雙手環住膝蓋,強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林楠自己的空間很快就被打破,寂靜的空氣裏回**起刺耳的敲門聲。
林楠煩躁的開了門,發現一個女仆端著盤子,笑意盈盈的站在自己麵前。
“什麽事?”林楠心情不好,說話的口吻也是冷冰冰的。
“老爺吩咐我把這些東西給小姐。”女仆甜甜的回答到,將盤子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