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肚子餓的咕咕叫,顧蓮兒才姍姍來遲。
不等江夫人發難,顧蓮兒就故作驚訝地質問出聲,“婆母既然要讓兒媳參與這晨會,為何不早點讓人來知會一聲,媳婦這初來乍到,也不知道江家人的習慣呀,害我讓這些管事們白等這麽長的時間,真是罪過。”
這一招先發製人,讓江夫人瞪大雙眼,她作為婆母都還沒有問責,顧蓮兒居然來說起她的不是了?
“我不是讓趙媽媽去請你了嗎?”
顧蓮兒餘光掃過那些滿臉詫異的管事,繼續扔火雷,“婆母,那您身邊的人,可真是要好好管教一番了,兒媳寅時便已起身,卯時初便去了表小姐住處給她送藥膏,可這趙媽媽居然卯時正才來告知於我,莫不是上了年紀忘性大,不中用了?”
她說的這些,特別是給秦婉如送東西,都是可以查證的。
趙媽媽不服,“少夫人,老奴去叫您的時候,您可是堅持用了早膳才起身的,這怎麽能怪到老奴頭上呢?”
底下的人麵有慍色,她們一大早餓著肚子站在這兒苦等,這少夫人卻是吃飽喝足了才來,是不是太不把她們當人看了!
顧蓮兒輕笑,“那趙媽媽可要說清楚了,是婆母讓你卯時來叫我,好讓管事們覺得我這新婦懈怠府中事務,目中無人不敬婆母?
還是你自作主張,故意去的晚一些,好磋磨這些管事來逞你趙媽媽的威風?
亦或者,趙媽媽這麽做,是要挑撥我們婆媳的關係,好讓別的什麽阿貓阿狗在婆母麵前露臉,好往少爺的**爬?”
趙媽媽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噗通一聲跪在江夫人麵前,懈怠欺主的罪名,別說是江家這種世族,就是小門小戶的仆婦,也是擔不起的。
挑撥是非造成主家矛盾的下人,就是打殺發賣都不為過。
更何況,誰敢往少爺的房裏塞人啊,她就是個陪嫁的管事媽媽,哪裏能越過夫人和少夫人去給少爺安排房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