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長楓不知道自己的眼清目明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好處,顧蓮兒也不知道因為自己的那番話,讓顧榮濯在書院受到了多少優待,甚至將來在文人中受到多少支持。
路過繁華的街道,顧蓮兒讓赤霄去買了肉包子吃,等到了江家,江初年鬧也鬧過了,秦婉如住到慈安堂偏房的事情也成了定局。
一個偏房,當然比不上疏月齋一個院子寬敞,就連房間用的家具,都降低了檔次。
可讓秦婉如更憋屈的,是江夫人不僅要她伺候一日三餐,還要給她洗腳捶背。
這是心上人的母親,而且她已經是江初年的人了,根本沒有第二條路選擇,隻能順從江夫人的所有要求。
江初年心疼表妹,卻不敢跟母親鬧,一頂不孝的帽子,是能顛覆一個清流世家所有名聲的。
秦婉如住在江夫人眼皮子低下,就失去了和江初年私會的機會,每日辛勞卻不能見心上人,日漸消瘦。
江初年就算再饞秦婉如的身子,禮教也不允許他在母親的院子裏做那事。
江家表麵上一派祥和安樂,顧蓮兒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每日起床後去慈安堂看江夫人管理庶務,然後再看看秦婉如日漸消瘦的幽怨小臉,回來後和赤霄七星練劍打拳,然後沐浴吃飯。
時常還能聽到濯哥兒在學堂表現好的消息,她覺得這樣的人生真的好極了。
不沾男人不沾男人的家事,女人是會變美的。
顧蓮兒不在戰場上日曬風吹,又沒有煩心事,這段時間皮膚都好起來。
加上赤霄和七星學著京中夫人小姐的保養法子給顧蓮兒做吃食調理,她毛躁的頭發逐漸有了光澤,柔順不少。
整個人看起來都越發明豔了。
江初年也發現了顧蓮兒的改變,幾次碰見都欲言又止,顧蓮兒全當沒有看到,每每三言兩語讓他以為朝中馬上就要開始恢複科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