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顧炎燁那邊,還是顧蓮兒這邊,都雙雙受挫。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這麽簡單的一件事,居然會演變到如今這個地步。
現在不僅顧蓮兒的嫁妝沒有了,江初年還沒有娶到心儀的女子,現在還被那種負麵的言論纏身,實在是不值當。
江族老隻能安慰自己,好歹顧家是皇上麵前的紅人,顧炎燁就這麽一個女兒,隻要不和離,為了讓女兒好過一些,顧炎燁也要扶持女婿。
他下意識的逃避,江家這麽欺辱人家女兒,人家是否還會認這個女婿!
顧蓮兒聽說了顧家發生的事情後,忍不住笑出聲,“不虧是我爹!”
赤霄見顧蓮兒高興,心裏也鬆一口氣,身為女子,最近發生在姑娘身上的那些事,每一件都讓人氣憤,也就她家姑娘心態好沒氣出來個好歹。
顧蓮兒拿著算盤撥弄了兩下,把七星讓人送來的賬本核對清楚,她現在是真的不擔心江家會貪圖這幾個莊子鋪子了,她半點銀錢都拿不出來。
被土匪們霸占那麽多年,收成不好是一回事,農戶們被壓榨的脫了層皮,想要恢複民生,就必須要減輕賦稅。
顧蓮兒在冊子上寫下“免佃戶租稅一年”的字來,又另外交代赤霄,“給七星送個消息,今年上半年,就不用他們送東西過來了,上下一心都好好的,就算是孝敬了。”
百姓們吃飽了,才有力氣發展其他的。
人有活下去的希望,才不會揭竿起義。
赤霄拿了冊子出去,顧蓮兒又去看京中這幾個商戶的賬本,也是亂糟糟一團。
以前她是最煩這種費時的事情,現在卻能一坐就是三個時辰,等赤霄回來掌了燈,才發現夜幕已降臨。
“姑娘,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夫人身邊的晚秋在指揮人掛燈籠。”
顧蓮兒挑眉,“什麽燈籠?”
赤霄頗有幾分同情的看著她,“納妾的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