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眸色深沉,“江少夫人,今日之事——”
顧蓮兒打斷他的話,“今日和太子偶遇,切磋武藝,甚是快哉!”
蕭謹言眯起眼睛,顧蓮兒比他所知道的,還要機敏。
顧蓮兒任由他打量,今日她的目的達到了,太子不是秦婉如的底牌,不是江初年的助力,足夠了。
“蓮兒,原來你在這裏。”
江初年適時出現,一副尋找顧蓮兒許久的樣子,看到蕭謹言,又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顧蓮兒再一次覺得他更適合去戲班子唱戲。
“太子……”
“太子,末將便不打擾了,恭送太子。”
顧蓮兒不給江初年表現的機會,開口送客。
蕭謹言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玩味一笑,便揚長而去。
今日顧蓮兒出手相救,這個小忙,他還是願意幫的。
江初年瞬間憤怒,“顧蓮兒!你故意的!你在毀我前程!”
顧蓮兒眸中恨意再也壓抑不住,“江初年,我是在毀你前程又如何?你拿這種陰謀來算計太子,九族夠誅連嗎?”
江初年沒想到顧蓮兒會看穿他的心思,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江初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娶我嗎?江家想要的是我的嫁妝,那我就把嫁妝捐出去,江家想要顧家的權勢,那我就就往皇上手裏遞一把刀,讓顧家此時處在風口浪尖上,什麽都為你做不了!”
顧蓮兒看著江初年的眼神泛著冷光,江初年遍體生寒。
“我故意讓秦婉如知道你想要和我夫妻和睦,她就坐不住勾引你,懷上你的孩子;我讓人誤導秦婉如,讓她覺得嫁給你無望,讓她覺得你馬上就要被我搶走了,所以她在江太爺冥誕那日跳湖,用孩子要挾你給她一個名分。我嘛,順水推舟的暈一暈,讓丫頭滿大街的喊一喊,再回娘家住上一陣,所有人就都知道,你江初年有多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