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如護著肚子裏的孩子,生怕顧蓮兒因愛生恨,最終咬著自己不放,讓她失去這最後的依仗。
“所有的事情都是這個丫頭在慫恿我,顧蓮兒,你打死她解氣好了,千萬不要來找我的麻煩!”
江初年覺得自己此刻如果護著秦婉如,一定能讓顧蓮兒這個對他愛而不得的女人傷心,於是就這麽做了,他擋在秦婉如身前,“顧蓮兒,不管你做什麽,我都絕對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他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從何時起,眼中始終盛滿熱烈日光的女子,莫名地會有一種自己全身皆是灰塵的感覺。
顧蓮兒輕笑一聲,有件事,兩輩子了,她還真得說清楚。
“江初年,我什麽時候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我喜歡你?哦,可能是江公子自命不凡,就覺得天下所有女子都應該對你愛慕吧?不過,我顧蓮兒可看不上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我喜歡的,是翱翔的雄鷹,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不是一隻自我感覺良好的燕雀,讓我喜歡,你配嗎?”
“你!”
江初年臉上騰的燒了起來,不是因為害羞,是丟了麵子之後卻又對事實無法反駁升騰起來的憤怒,“你若是不想吸引我的注意,又怎麽會在、會在傷了婉如之後,拿那麽名貴的玉肌膏示好?你因為得不到我,就這樣對付江家的!”
江初年揚起下巴,用施舍的口吻命令道:“你若是現在向我道歉,我倒是可以考慮原諒你。日後江家眾人你照應著,我們便還當你是江家的媳婦!”
秦婉如嚶嚶叫了一聲表哥,擔心秦婉如答應之後,自己的地位會受到威脅。
顧蓮兒被他這不要臉的言論給驚到,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她在江初年心裏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是啊,你說,明明我前腳故意把秦婉如打傷的,為什麽後腳就送那麽好的玉肌膏呢?這個玉肌膏的用處啊,你最好還是跟秦婉如,深入探討一下。”